观溪月没醒,拔完针,谢临按了会伤口,又抱着人离开输液室。
守在外面的周安和保镖立刻跟上。
已经很晚了。
观澜。
谢临把人抱回卧室放好才出来,周安在客厅,手里拎着药,他把医生说的用量一一告知老板,说完老板让他走了。
还说今天太晚了,让他明天休假。
周安内心狂喜。
这就是有观小姐在的好处吗?
老板都变善良了!
周安:“那谢总,我就先走了,有什么事您联系我。”
谢临嗯了声。
周安走后,他去接了杯水回房间,观溪月正睡着,身上盖着被子,屋内的暖气没调太高,他把水杯放桌子上,又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已经不烫了,脸色也在恢复正常。
谢临松了口气。
他转身去浴室,在江家只顾着给观溪月洗澡,他自己没洗。
观溪月这一觉睡得很沉,四肢像八爪鱼一样,缠着个什么东西,她迷迷糊糊醒过来,入目先是男人的脸。
她的手横在他胸膛上,腿也整个垮过去,搭在他身上,贴的很紧。
谢临只穿了件薄薄的长裤。
她几乎能感觉到,隔着布料,滚烫的,紧实的,属于男性的身体。
他们怎么又睡到一张床上去了!
观溪月猛地抽回手,刚抽到一半,谢临侧过身,搂着她的腰,往怀里带,他眼睛还没睁开,嗓音暗哑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
他刚睡没多久。
久违地同床共枕,好久没抱着她一起睡,谢临连班都不想去上了。
观溪月抵着他的胸口,“谢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怎么在我床上?”
这话不对。
她抬头看了看,熟悉的地方,是曾经来过的观澜。
谢临睁开眼,第一时间先摸她的额头,体温正常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