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再复烧,他彻底松了口气。
观溪月感受着额头上的触感,懵了一瞬。
知道他是在摸她的体温。
抵在他胸口的指尖蜷了蜷。
谢临:“观澜只有一个房间,一张床。”
“而且你在发烧,把你自己放在这里,我不放心。”
那也没必要躺在一起吧。
还搂得这么紧。
观溪月抿唇,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昨晚在医院是,睡一张床也是。
“嗯。”
谢临承认得坦荡,“我故意的。”
“终于……”
他收紧手臂,凑近,埋在她颈间,轻轻地嗅,陌生的柑橘味,是江家别墅用的沐浴液留下的。
“又抱到你了。”
观溪月觉得痒,他靠得太近,呼吸全喷在她颈间。
热热的,麻麻的。
还有被窝底下,某处无法忽视的。
“谢临……”
她的声音发颤。
“嗯。”
男人吻她颈间的软肉,含在嘴里,“宝宝,你想不想……”
他在*她。
在勾起她的生理反应。
观溪月头脑做晕乎乎地,不知道是不是发热还没好。
她是一个有需求且正常的人,他对这具身体太熟悉了,熟悉到,只要他稍稍一碰,就有了最直白的反应。
她喘着气,指尖发颤。
想推开他,内心深处却腾升起对Y的渴望。
如果说有谁了解她的身体,那么非谢临莫属,他太清楚,她哪里最敏感,最容易动情。
最让她拒绝不了。
观溪月纤细的指攥紧他的发丝,想拽他起来,又想攥得更紧。
心境和反应是矛盾的。
声色更是细弱的,“谢临、你……”
男人从她胸前起来,吻她的锁骨,若即若离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