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亦:“他现在是没选,私底下这些人肯定联系过他,八成是谢临觉得烦,才会弄出个什么女友生日宴。”
“管他是因为什么,反正这个宴会一办,溪月正牌女友的身份跑不掉。”
关亦叹气:“他这么做,简直是在打他父亲的脸,他父亲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谢临他早晚会选,到时候你那朋友可就被伤透了心。”
林曼听笑了:“老关,别把我们女人想得那么感性,你们能利益至上,我们女人为什么不能?要我说什么往后那都是以后的事,抓住眼前的利益才是真的,其他什么都是虚的。”
“错过这次机会,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机会。”
她就是例子,抓到一个机会就拼命往上爬。
关亦跟她说不通,扭头就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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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运动完,洗了澡才回来。
刚运动完,身体带着一股充血的灼热,全身都是滚烫的。
进门就看见观溪月趴在床中央,两条小腿向上翘着。
一件细肩带的黑色睡裙松松垮垮穿在身上,薄薄的面料贴合躯体,腰肢细细收下去,臀线延展,格外惹眼。
细窄的吊带滑落肩头,大片脖颈锁骨露在外,肌肤莹白。
两侧清瘦的蝴蝶骨像收拢起来的蝶翼,浅浅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背,几缕贴在颈侧。
她没有埋着头,而是微微仰着脸,一只手捧着书搁在枕头上,正在默读背诵。
谢临站在门口。
刚才运动过带来的充血感,在此刻仿佛又往上叠加了一层。
男人喉结不受控制,一下,又一下缓慢地滚动,试图把口间的燥意缓缓压下去。
但,无果。
他走上前,俯身。
观溪月沉浸在书本里,背上忽然一沉,烫得厉害。
手里的书滑落,她扭头。
谢临整个人压在她背上,吻她的肩头,他的唇是凉的,皮肤是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