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听见他的声音,心里发紧,想找借口,“我还有……”
对方根本不听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她慌得脸色发白,拿着手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,她清楚,去了肯定没好事,不想去,可是谢临把话说得那么绝。
如果真的不去,他报警怎么办。
队长见她状况不对,问了句,“溪月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。”
观溪月摇摇头,把外套穿上,拉链拉上,手机揣回兜里,迈开腿往外面走。
队长喊她:“你不看男朋友的比赛了?”
她头也没回:“我肚子疼,去上个厕所再来。”
然而她这个再来注定来不了。
器材室位置偏僻,平时很少有人来,她磨蹭了很久,走得很慢,才来到门口,门没有关,敞着半扇门缝。
观溪月犹豫两秒,伸手推开。
里面很暗,只有高窗照进来一点光,堆满篮球,瑜伽垫,体育器材。
空气安静得可怕。
她抬脚走进去。
没有人。
谢临既然不在,那她让自己过来干什么。
她甚至来不及松一口气。
“咔哒——”
身后的门板被人反手关上,落锁的声音清脆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