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休完三个月的产假就回去上班了。
上班前,她被谢临关在屋里整整两天,没下过床,没离开过屋子,饭都是他端进来喂的,脏了就抱她去浴室洗,累了就抱她去床上睡一会。
没醒就继续。
醒了往死里继续。
要不是第三天,她勒令休息,不然还得继续。
观溪月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,眼睛更是重得打不开,有气无力道:“你去看看珍珠,两天没看了,月嫂照顾得怎么样。”
珍珠有三位月嫂,两个保姆。
月嫂只负责照顾孩子,陪孩子玩,保姆负责孩子的琐事。
都是谢临提前大半年找好的,每一位都做了背调,严格得连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。
选定后又培训,观察了几个月才确定下来。
谢临不太想去,他还想要。
被观溪月一巴掌扇脸上,“快去,我想她了。”
谢临不情不愿地起身,没多久把小珍珠抱来了,他抱娃的姿势很熟练了,专门跟月嫂学过,平日在家时也没少抱。
珍珠是小名,是陆听雪取的。
观溪月觉得土,她醒来后就听见陆听雪这么喊了,谢临也同意,说什么他们谢家的掌上明珠。
她那会刚生完,没力气计较,名字就这么叫下去了。
谢临动作很轻,把怀里的孩子抱到床边放下。
观溪月侧过头去看。
小珍珠三个月了,一身软糯的米白色连体衣,肌肤白得像凝脂,粉嘟嘟的小脸蛋圆滚滚的。
一双眼睛生得极好,眼型像极了谢临,眼尾微微上扬,瞳仁漆黑透亮,乌溜溜的,眨动时小睫毛忽闪忽闪,像两把小扇子。
小嘴巴是淡淡的粉樱色,时不时会噘一下。
她好奇地转动黑葡萄似的眼睛,看见观溪月似乎很高兴,咿咿呀呀伸着小手要抱。
观溪月心底软得一塌糊涂,整颗心都快要化掉。
她伸出手指,轻轻碰了碰女儿软乎乎的脸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