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芷玉说着说着昏昏欲睡。
谢临又打电话来了。
怕吵到苏芷玉睡觉,观溪月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,穿上长款羽绒服,走出去接电话,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,又松了口气。
屋里的尿骚味实在太难闻了。
但他还是有点讨厌,大半夜打电话,让她出来吹冷风。
也因为导师的话,正有点心烦,接电话的语气也不太好,“干嘛。”
谢临听出来了。
他挑了下眉,“宝贝,我一句话都没说,不是我惹你不高兴了吧。”
观溪月:“就是你,你也不看看几点了。”
“刚八点。”
“不算很晚。”
观溪月把手机拿到面前看了眼,八点零几分,确实不是很晚,她沉默了会。
谢临隐约察觉出什么:“心情不好?”
“也不是。”
她斟酌了下说法,“导师给了道题,又不说明白。”
大家听得都稀里糊涂的。
谢临:“或许你可以和我说说。”
观溪月想到他从前帮忙解题的画面,组织了下语言,将导师的原话告知他。
听筒里,谢临先嗤了声,“就因为这个想一晚上?”
罗盛元那句话,几乎是否定了他们,但又没有明确说明,谁都会忍不住在心里想着,念着。
观溪月不喜欢他的语气。
“谢临。”
听出她要生气了,谢临低笑一声,“好了,别想了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观溪月:“什么。”
“如果一栋楼起火,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,你手里有广播钥匙,打开广播通知所有人,你要多花费30秒,这三十秒够你自己跑出去,你开广播再跑,可能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你开不开?”
“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?”
观溪月没有迟疑:“我会开。”
谢临又问:“如果